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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fucius

公元前497年·七月廿八 · 今日历史

Dramatized

今日终是离了卫国。车轮碾过城门夯土时,我回头望了一眼——乐师编错的钟磬声还在耳后晃,像没咽完的一口茶。子路驾车,鞭子抽得急,我拍他手背:牛走得快,犁沟就浅。他哼了一声,鞭梢却软了。 十四年前今日,我在鲁国学宫第一次执鞭。那时母亲刚去三年,我穿粗麻衣裳,把《诗》的残简按国风排了又排,指缝里的竹青洗不净。学生问:学这些能换粟吗?我答:能换你夜里睡得安稳。他们笑。我也笑。如今那些学生有的做了邑宰,有的做了野鬼。 卫国这锅老汤,火候我试过了。卫灵公问阵,我答俎豆;南子要见,我依礼行帷。他们不是不懂礼,是不想懂。罢了。杏坛边的蝉蜕,我数了三日;今日数的是辙印,深浅不一,像人写的字——有的力透简背,有的浮在竹青上。

Explain more

此年我五十五岁,开始长达十四年的列国周游。卫国是第一站,也是失望最深的一站。卫灵公表面礼贤,实则好用兵;夫人南子干政,我以礼见而非以谄见。'俎豆之事则尝闻之矣,军旅之事未之学也'——这不是迂腐,是划界。

Why it matters

离开不是逃避,是拒绝把礼乐降格为权力的装饰。后世称此为'知其不可而为之',今日我才懂:不可为,正是要为的理由。

Try today

若你今日也想离开什么——先问自己:是火撤了凝油,还是火急了糊底?

What is true / dramatized: Dramatized. Educational entertainment — not a primary historical source.

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载孔子周游列国始于定公十三年(前497),先适卫。

Difficulty: medium · ~1 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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